纪长安不知道。

        他只知道那个男人根本不曾在意。

        搞到后来,在临终前面对新生的自己时,那个像老大哥一般的男人,所能拿出来吹嘘的故事,也就只有这些微不足道的小事了。

        神性男人摇头,当下转移了话题,问道:“计划进行的如何?那些存在是否同意你们的计划?”

        纪长安先纠正了下他的说辞,然后才回答了他的问题。

        “不是你们,而是我们!”

        “我已经见了其中几位,事实上祂们也早就忍无可忍了。”

        神性男子皱眉道:“下面会不会有搅局者?有些人跪久了,未必还站得起来,你要小心那些心思叵测之辈,时值战端将起,至少要掌握大义的名头。”

        纪长安缓缓起身,与他比肩而立,语气淡漠而睥睨道:

        “吾身所立之地,即为大义所在。”

        “些许宵小,不足挂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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