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长安望着远处明亮璀璨的灯火,感受着冰凉的空气进入肺部。

        是前阵子动用主君权柄的后遗症,导致自己的心境与当下又一次产生了割裂?

        类似的情况其实在他接下属于那个男人的部分遗产后就存在了,他也早已意识到,只是没有什么解决的办法。

        归根结底,还是他当前的位格与位阶所差甚远。

        很容易被那份“遗产”,或是主君之位所牵动心神,受其影响,乃至是被“同化”。

        按照自家神性的说法,若不是自己的“根底”扎实的可怕,远远超过了当前位阶,瀛洲那一战,他虽能取得同样的战果,但事后必将付出巨大的代价。

        而奠定这一切的,正是身边这位选择牺牲自己一身精气神,也要为他多增补几分灵魂底蕴,助他打下夯实基础的老人。

        想到这里,纪长安不由面色复杂,轻声道:

        “顾爷爷,这趟回来后,我不想练拳了。”

        本以为老人会因此而震怒,怒斥自己不求上进,又或是得了主君之位就看不起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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