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不知道,难不成我还不知道吗?那座赌场不就是你开的?”
“老家伙,你究竟在想些什么?”
面对老友目光炯炯的逼视下,老板打了个哈哈,大笑道:
“这可怪不得我,当年两者间相较起来,隐族这边可比王室那可爱的太多,那两代的瀛王,若非是樱子临终前的嘱咐,我早就一拳一个,送他们去见樱子了。”
斋藤幽兰无言道:“那这一代呢?”
老板语气缓慢道:“纯秋那孩子,我还是比较满意的,至于如今的隐族子弟,是这些年来我给予他们太多自由了,让他们滋生了不该有的野心,觉得自己翅膀硬了,连我的话也都不听了。”
“原本我是打算亲手收拾掉某些不听话的孩子,可几天前纯秋那孩子来见了我一面,我就满足了他的一些小要求。”
这个至今仍站在瀛洲派系顶点的老男人淡漠道:
“说实话,我其实不在乎瀛洲的王位由谁来坐,若是源家被拉下了马,那我也用不着再坚守与樱子的约定,说不定到了那会,我会选择离开东境,再去境外走一遭。”
斋藤幽兰叹了口气,似乎早就猜到了些老朋友的心思。
她低下头,失神地望着手中的木盒上,轻轻抚摸着盒面的木头纹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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