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等纪长安回话,老妇人的眉眼又重新柔和了下来,凛冽如刀锋的威严只是一闪即逝。
她叹了口气,双手摩挲白瓷茶杯的杯壁,语气复杂道:
“我本不该在这个时间段留你在东京都,只是那件‘礼物’太过于贵重,我实在不放心交托到他人手中。
在飞鸟告知我你将要来东京都前,我一直忧心于该让谁替我走一躺,将那件东西交到青云手中。”
“所以你的到来,实是上天给我最好的礼物。”
纪长安放下茶杯,认真道:“为什么您不愿亲自去见一见顾爷爷呢?”
这是与不久前的建议极为相似的问题,却是不同的说法。
老妇人一怔,轻轻摩挲着茶杯的双手停下,没有再如先前以自己不想离开瀛洲地区为借口。
她浑浊的目光微微抬高偏转,越过身前的年轻人。
望向秋雨下增添了几分萧瑟的庭院假山绿水,与稀薄乌云后渗透而出的天光。
沉默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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