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长安坐在公寓楼大门的门槛上,感觉有些摸不着头脑。

        这小破孩口气咋这么狂呢?

        话说自己什么时候和他签订的契约,为什么自己一点记忆都没有?

        他目露茫然之色,然后好像忽然想起了什么,不禁露出狐疑之色。

        不会是在自己失去记忆的那段时间里,自己实在受不了这小屁孩没日没夜的纠缠,所以与他签订了契约?

        感觉可能性很大啊……

        不过纪长安很快就将这一切抛到脑海。

        反正暂时也回忆不起来当年的事,何必自寻苦恼。

        换而言之,这件事未必不是一件好事,起码那家伙不会再拉着自己跟他在心境上“拔河”了。

        渐渐地,纪长安发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感慢慢盈满他的心头。

        这是哪怕此前对方陷入沉睡的那半年,也远远无法比拟的轻松与解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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