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们前几天不还通过强制征召令,以及一句“你越界了”来警告自己吗?
纪长安心头忽然有些惴惴不安。
总感觉有乱臣贼子想谋害自己!
他端着水杯忧心忡忡地走到了窗前,给放在窗前的水仙花浇了些水,目光忽然一凝。
执行部那到底是不是有乱臣贼子想谋害他暂且不论。
但此时此刻外面那个中年男人却一定是欲图谋害他,想继承他房产的贼人!
纪长安怒喝一声:“姓周的,你给我站住,别跑!”
待他火气冲冲地冲出房门来到门外时,面对的却不是自己想象中心虚地讪笑不止的中年男人。
而是面色稳重,此时微微皱眉望向自己的周叔周怀之。
“长安啊,怎么了,你找我有事?”
从远方归来的周怀之面色平静地询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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