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袁河几修付出这么惨重的代价,能否得到相应的回报?但是不付出,这一战就要死在桥上,她连做废人的机会都没有。

        她遇事爱做盘算,却不是拖泥带水之辈,心想:‘十二重楼把地支剑交给我,竟然真是让我送宝,我稍稍流露霸占的念头,就遇上了这种生死险关!罢了罢了,这种重宝原本就不该我得,我若再有留恋,恐怕不等蛮修来杀,就要先被泼猴给连累死!’

        泼猴就是一个祸害,她又想,等打完这一仗,有多远避多远,绝不和泼猴再来往。

        “花兄,你做好准备,小妹这就替你破禁!”岳真珠淡然闭目,开始散功。

        她其实可以向花堂提一提条件,并嚷求庇护,但这不是她的性格,即使事后花堂觉得她是累赘,把她抛弃,让她自生自灭,她也不会怨恨,因为这是她心甘情愿的选择。

        花堂望着她眉心的红痣点点崩裂,金丹欲碎,无奈想到:‘以为兄的能耐,无法庇佑你到战局结束,唯独泼猴有这个本事,但他会不会承我们的情,为兄也不知道。’

        霎时之间,红痣已然消散,随着岳真珠彻底散掉一身法力,她青年的容颜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衰老下去,也就眨眨眼的功夫,她已蜕变为一介白发苍苍的老妪。

        连声音也变的老迈不堪:“呵,小妹往后该自称老身了!”

        花堂没有回话,他不能浪费岳真珠替他争取的战机。

        “开!”

        他猛喝一声,周身缠裹的霜环瞬时隐踪,他即刻抬肢一指,点在了面前的通天绫上:“老道士,施法罢!”

        绫中凝结一道金光,冲天飞起,又如流矢一样隔空遁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