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以后弟子就叫钟貂儿!”小白貂吹口妖气,让真血结成文字,但文字悬浮半空,毫无一点动静,她忍不住问:“师祖,署名有什么用处?”
“为了战斗!”袁河没有隐瞒,因为生死决战很快就要爆发,这场大战的残酷程度远超袁河的想象,他们是第一波署名,就要第一波参战,袁河必须全盘透露底细,好让几位战友做准备。
他盘膝坐下来,召出玄晶蚕,抛在雷元芝身边,吩咐说:“你们两个也要签押姓名,‘灭真天廊’正在搭建,一旦锁住月蛮山的九目神灯,战场就要开启,虽然我想庇护你们,但这场战争不是我能左右,法则不是我制定,如果九目神灯指名让你们单打独斗,我也无可奈何,到时你们必须迎战。”
玄晶蚕是一头傻虫子,雷元芝是懵懂幼童,哪里能明白袁河在说什么?
但生死大劫已经降临,袁河不想让它们不明不白的死去,一边替他们摄取真血,凝结姓名,继续说:
“我以前收了五个徒弟,以后不会再有第六徒,你们体内的奴印会解掉,可以作为道童跟在我身边,我替你们取名叫袁芝与袁玄,假如你们不幸战死,我不会遗忘你们的牺牲,也不会无视你们的功德,当我们最终取胜,我会庇护你们两族在东洲的后裔,这是我的承诺,也是我的誓言!”
失了奴印枷锁,玄晶蚕仍旧瑟瑟发抖,老实埋头在袁河跟前,雷元芝也与往常一样,一心只想继续挂角,其余诸事都不愿理会。
袁河心中微叹,它们不知局势险恶到什么程度,自己能做的仅是施展‘一气化缘经’,帮助它们多祭炼一些异宝,或许能扛过这场血腥杀伐。
又把目光转到巴髯客与庞敏身上:“灭真天廊的第一战至关重要,整个东涯洲的生灵都能看到这场大战,如果我们输掉,会导致那些中立修士签押给九目神灯,所以我们必须要赢,而且要赢的毫无悬念!”
“什么是灭真天廊?”巴髯客与庞敏早就想问了,他们实在是迷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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