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老夫这辈子就没见过你这么横的小辈!今日说不得就要教训你一下了!”长髯老者并不动怒,语气仅仅有些老气横秋,他挽挽袖子,做着打架动作,边说:

        “别觉得老夫以大欺小,这是你先无礼!小子,我让你先把神通使出来,你能接住老夫一招,老夫扭头就滚,无礼也认了!”

        袁河见这一幕,觉得两人的作风全都与众不同,于是不着急出手,继续观看两人交涉。

        那金袍青年不吭声,只盯着他,头顶浮闪一盏灯笼,笼中悬有月牙金光。

        “弯月笼!你是金灯国的皇子?”长髯老者很有见识,一眼瞧出这宝物来历,即刻收起懒散派头,表情趋于凝重,他问道:“你如此身骄肉贵,跑到这里做什么,皇宫呆的太腻,所以出来找乐子吗?”

        “要打就打,你不用废话!”金袍青年修为虽低,却不把长髯老者放在眼里。

        奇怪的是,长髯老者偏就低头了。

        “如果老夫打了你,怕是不能活着离开无花宫。”他调转葫芦方向,朝另一山飞去。

        他不敢打,袁河却敢,无论金袍青年是谁,今天都必须死。

        那金袍青年的注意力都在长髯老者身上,见老者离开,暗松一口气,抱着女尸站起来,正要腾空飞走,忽见一股妖气罩住肉身,却没什么伤害,他不由惊诧,此地还有妖怪埋伏不成?

        袁河比他更诧异,他刚才施展了入微妖气,却是失效了,对方只不过是一位练气期修士,不止克制了都天血画的祭祀,同时克制了入微,怪不得能把玄胎后期修士直接吓走,确实有点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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