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要远行了吗?”霍残红托着海珊玉璧跑出来,露着愧色说:“我方才找出海珊玉璧的一丝线索,却不曾破解上面的秘密,另一半玉璧失落在何处,我连大致方向都感应不出来。”
百年过去,霍残红也有了妖将修为,其实早在袁河开始炼角那一年,她已经渡过斩骨风劫,余下时间都在研究海珊玉璧,这宝贝是三海族的遗物,传自洪荒时代,期内封印有真鲛之泪,仅仅散发的灵气就能辅助修行,霍残红常年与宝贝相伴,潜移默化受其影响,她现在的妖力甚至比袁河还要深厚一些。
“边走边找罢!”袁河时常听她讲述玉璧的情况,知道她已经尽了力,自是不会勉强。
“那咱们家怎么办?”霍残红在空间打望一圈,这些年她一直在培育灵花灵草,洞府旁边栽满珊瑚,灵光耀目,已经可以取代避水柱上的照明石,莲池里边全是五颜六色的花苞,俨然把这里装饰成了小花园。
她指指池中一株雪莲:“这花儿已经有成两千岁的年轮,过不了多久就能通灵,能不能把它一块带着?免得被人贼抢走。”
“人贼闯不到这里!你啰啰嗦嗦是不是不想上岸?”袁河说话时劈空连打,妖气结成绿色手印,一道道罩住空间内的房屋与花草,尽数藏匿了踪迹。
“我的想法不重要,我听你的。”霍残红轻叹一声:“眨眼过去一百年,其实我蛮想念青黎长河,袁大哥,等咱们去完积雷大泽,要不要回大河看一看?”
“如果我们入泽后没有遇到麻烦,到时再商量是不是回去。”袁河是在敷衍她,大河里几乎不存在气属水妖,此次登岸会在大泽里常住很长一段时间。
袁河很快把空间安置完毕,尔后揽着霍残红冲进了罚天雷域里。
来时他们是从南方潜行过来,离开则是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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