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河笑了笑,拿着手札朝霍冬珑晃了晃:“这竹简放我身边几天,等我看完后再还给你,初次见面你就立了功,你说你身上有伤,那就暂且与弃民孩儿住在一起,伤愈后再开始办差。”

        照顾孩儿正是霍冬珑所愿,她忙说:“手札对我已经无用,愿意上供给袁主事你。”

        袁河应了下来。

        叙着话,望梅水府已经遥遥在望。

        与离开时不同,前方水域隐约有火光闪烁,梅哈儿抬臂一指,大笑道:“火鲸柱已经立了起来,我家的钱姐姐肯定赶过来了!”

        钱姐姐法号钱阿九,根脚是金钱蟾蜍,大元帅钱中舟的第九代嫡孙女,袁河曾对梅哈儿提过,建宫期间有可能遭遇人贼,这情况上报以后,梅婠娘娘亲自去了一趟元帅宫,钱阿九奉命到此布置法阵。

        袁河对法阵极有兴趣,其实只要牵涉妖道法门,他都带有顽童般的探索劲头:“这火鲸柱有什么玄奥吗?在大河里边布置火属法阵,是不是有点不妥当?”

        “贤弟你有所不知,从古至今,但凡有胆子攻击水府师宫的人贼,往往都擅长水属法术,这火鲸柱是采用火阳鲸的真鳞炼制出来,共有一十八根,专门克制那些御水的人贼。”

        “那也克制我们呀!”

        “玄奥之处就在这儿,火阳鲸的妖火释放出来,不会附燃河水,只击敌,不伤己!”

        梅哈儿说到这里,座下六足鳖已经穿过水门,遁入水府的避水空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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