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热络交谈,混不把屈广芬放在眼里,即使屈广芬善于隐忍,面皮也有些挂不住,正准备出言讥讽几句,忽见易继川摸出一柄殷红匕首,悄无声息抛了出去。
匕光直接穿透鲍丰媛的护体灵圈,自后心扎入,从前胸穿出来,拉出一道血泉,在半空打了一个弯,又回射鲍丰媛的眉心。
这记偷袭突如其来,鲍丰媛根本料想不到,也没有防备,直挺挺后躺过去,扑腾!一下,瘫死地上。
屈广芬大惊:“你疯了!”
她如临大敌一般向后急跳,掐指连打,头顶银光钵快速挪移,转到身前护住她肉身,严防易继川的扑袭。
易继川杀死同伴,面上没有丝毫异状,仍旧挂着人畜无害的笑意:“不要慌!咱们是老夫老妻,你还担心我害你吗!你要知道,等她把鲛奴叫过来,合力之下,咱们肯定落在下风,那颗还阳珠必然要被她抢走!咱们混迹一辈子,有幸遇见这么一颗宝珠,你舍得拱手让人?”
屈广芬当然不想让,但还阳珠只有一颗,终归只能被一个人所得,这侏儒如此辣手黑心,怎么可能让予自己?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她心里忒不是滋味,竟然与一头禽兽同床共枕那么多次!
她闯荡天下的时间并不短,即使面临这种棘手局面,也没有被吓破胆:“这姑娘一死,鲛奴也会跟着死,如今咱们失去两大助力,再想围堵猿猴,将会千难万难!”
“嘿嘿!她法力有限,靠自己根本镇不住鲛奴,她使的是镇阴令!”易继川对着鲍丰媛尸体虚空一抓,摄出一柄巴掌大的令牌:“这宝物才是驱使鲛奴的关键,只要手持此令,就能操控鲛奴的生死,从今往后,那鲛奴就要替我效忠了!”
他说完把令牌仰天一举,牌面频闪红光,不消一盏茶的功夫,鲛奴已经游来山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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