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前方大概一两百米的地方,搭了一座高台,台上放着一柄宝剑和一方帅印。

        任奕帆三人朝着高台走去,途中被风吹起的黄沙眯住了眼睛。

        正当抬手擦拭之时,身后突然传来拉弓的声音。

        还没等三人回头,一支支黑色的箭羽便从后方刺穿了身体。

        血液从三人的嘴角溢出,疼痛感遍布全身。

        疼的三人叫出声来。

        这时正前方又跑出来一支士兵,站成两排,举着洋枪,在三人身上开了好几个血洞。

        任奕帆临死前,心中有一万个草泥马在奔腾。

        “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

        这句话闪现在任奕帆的脑海之中。之前他还对这一句话不以为意,如今亲身经历之后,才发现古人所说之话,不无道理。

        即便是历史一遍又一遍的重演,还是逃不脱这一个固定的怪圈,这就是所谓的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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