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当时全国有7个城市都开放了国库券交易,袁钰堂决定要打听一下其他城市的行情。“但是那时候国库券行情属于国家机密,但当天的《解放日报》报道了上海的开盘价和收盘价,依此类推,各地的党报一定会报当地的行情。”
袁钰堂立即跑到了上海图书馆,翻看全国各地的党报,终于查到,安徽合肥当日国库券开盘价104元,收盘价126元。
“连夜去合肥!”
袁钰堂给制衣厂的厂长请了假。也不算请假,他只是跟厂长说今天他想要按时下班儿。
厂长没多说,还让他回去休息三天,说他这半年太辛苦了,好好修养一下身体。
厂长已经将近六十岁了,这一辈子,袁钰堂这样的人,他还是第一次见。
像他这种踏实肯干的人不多,大多数都是喜欢耍一点儿小聪明,然后自以为是的主儿。
付出的努力和自己的野心根本就不成正比,每天就喜欢逢人便吹嘘,自己如何如何了不起。
就这一个来回的时间,袁钰堂六千多元的本金,就变成了八千多。
“赚钱就这么容易?”袁钰堂都有点儿怀疑自己了。
随后他又向厂长和包工头儿借了五万块钱,又往狗剩儿借了五千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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