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走进去,发现里面的士兵非常的安静,再也不像前几日那样,聊荤段子,无所事事了。
“将军!”
“将军!”
伤员们看见将军来了,都向他行了一个礼。
而那个前几日说要把太平军按在地上摩擦的那个带着红头巾的士兵,伤的最重。
全身都缠着白色的绷带,腿和手都打上了石膏。
身体不能动,头也不能动,躺在一张床上。
只能将一双看起来有些憔悴的眼睛望向任奕帆。
然后艰难的动着嘴。艰难的说出了两个字。
“将……将……将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