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奕帆双手扶着桌子,用一双惊讶的眼睛盯着诸葛均。

        “你这是唱的哪出儿?”

        诸葛均走到床边儿的柜子上,拿了两壶酒放于桌上。

        “这个我也说不清楚,就是内心有点儿想这样做。”

        “这里环境不错,干干净净的,又没有什么人来打扰自己,没事儿的时候,我一个人经常来。”

        任奕帆很自觉的拿起了桌子上的酒,放到鼻子上闻了一闻,这味道有点儿像日本的清酒。

        “我还是有一点儿不明白,你这么做的意义是什么?”

        简陋的茅草屋上挂了一把精雕的金锁,明明是大户人家的少爷,却要在这小溪边儿过一种很平淡的生活。这让任奕帆有一点儿想不通。

        “炼心。”诸葛均有点简单的说了两个字。

        “其实像我这样的人,也许,在别人眼中可能是一个人物。不过当我进入这混乱的时局之中时,我就发现强中永远还有强中手,一山永远还比一山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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