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想法,虽然我们表述的不一样,但是大致的思想内容还是挺相似的。你我比较投机,日后若有机会,我们可以随意畅谈,不醉不归!”

        龙三儿躺在床上说道:“求之不得!求之不得!不过这也得等我把伤养好了,能够下地才行。”

        “那是自然!”任奕帆放下了手中的书,走出了营帐,看了看外面的士兵演练。

        依然采用的是没什么大用的旧方法,不过与往常有些不同的是,在每个人的旁边儿,都多了一杆儿木制的等比例长矛。

        昨天龙三儿刚刚让他们做的,他们做好了,也迟迟不见下指示,心里面也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任奕帆此时也没有想过要马上进行改革,然后带兵。他想要等一等,等龙三儿的伤势好些了,再开始着手准备。

        他又到处逛了逛,心想着还是回家去看一看,于是就走到了军营中的驿站,一个专门负责跑腿送信的地方。

        里面的人正在一张棕色的木桌旁玩儿着骰子。

        “大!大!大!”

        “小!小!小!”

        任奕帆进门,高声道:“你们这里谁是管事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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