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花板上有两个白炽灯,缺口的左边一个,右边一个。
观察完环境之后,任奕帆重新坐上了床,开始打坐冥想。
“嘿,小兄弟,你是咋进来的?”
听见那老头儿与自己说话,任奕帆睁开了双眼。
“我是自愿进来的?”
老头儿的脸上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
“只有疯了的人,才会自愿来这种鬼地方!”
任奕帆跳过了这毫无信息量的寒暄,问道。
“你来这里多久了?”
“不太久,有一年多了吧!”老头儿回答道。
“那你一定对这里很了解喽?”任奕帆再次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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