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景握着卡的手微微松开。
“我很愿意跟你一起去作证这件事,只是宁樽那里?”景清章温柔的拍打着夜景的肩膀。
“宁樽那边没关系,不同意,我可以抢,但是我爹一定不会同意。”夜景倒在了沙发上。“开启装置器,对装置器的损害有多大啊。”
“装置器开启三次,就必须更换了。”
夜景心头一阵纠结。
“算了,到时候增派空军辅佐吧。”
景清章没有动作,只是安静的看着躺在沙发上的夜景。有那么一瞬间,他有点庆幸夜景她对自己还没有太大的感觉,不会因为自己的话,跟自己离开。留在基地,假以时日,或许她真的能成为让自己都有所畏惧的对手。
他眼神的余光扫过窗台上摆放着的两盆花。
比起成为需要人灌溉和照顾的花朵,虽不被风吹雨淋,却离开阳光之后便暗淡无光,这一生都受制于人。成为这世间一道自由的光,似乎更好,若无阳光,便成为自己的光,普照所有需要自己照拂的人。
人这一生很短,短到一回头,半生都悄然而过。
像她这样的性格,如果真的做了这屋子里的花,怕是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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