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长叹了一口气。
自己知道,他现在是在为夜景难过,一个看似没心没肺张口就是胡言乱语,奋战在一线的女人,却也害怕死亡,也会在感到悲伤。
景清章低头安静的凝望着睡梦中哭泣的夜景,这个女人在生死的边缘战斗那么多年,从最初的畏惧到表面的英勇,再将所有的悲伤藏在深夜的被窝之中,最后时间让她麻木,让她不得不逼自己成为一个清醒时不敢有任何悲伤畏惧心情的人。
最终所有的眼泪只有再睡梦中才可奔流而出。
“夜景没想到我们是一样的人啊。”
第二天一早,夜景从地板上醒来时,床上的人早就不见了。
“看来我真的对男人一点吸引力都没有啊。”
夜景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打开厕所,看着镜子中宛如逃荒来的样子,没好气的白了自己一眼,叼着牙刷冲了个澡。
一套洗漱步骤一气呵成,不超过五分钟。
再站在镜子前,夜景已是焕然一新的样子。
哎,明明挺好看的脸,怎么就是不吸引男人呢,她没好奇的撅起了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