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叙,这些日子,我一直做噩梦……她的声音沙哑,甚至有些颤抖。

        “哦?是吗?”帝北羡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声音比她更颤。

        “我梦见有人挖我的双膝,可我一点儿都不疼。”她也露出一抹笑,小虎牙若隐若现。

        帝北羡的心早已悬在咽喉,不敢呼吸。

        “你知道为何一点儿都不疼吗?”她笑着又问。

        “梨儿,你做梦了,好好休息……帝北羡强忍着心口的剧痛,抬手轻抚她的长发。

        “因为心死了。就不会痛了!”叶清梨看着眼前这双像极了梦中人的眼睛,她抬手轻轻擦去他眼角的泪,道“不哭,我只是做梦了,现在的我,怕痛!”

        帝北羡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他的脑子一片空白。

        “即便是真的,那也不是你……叶清梨重新闭上了双眸。手掌轻轻与他相扣,含糊的呢喃:“你不是那男人,更不可能是帝北羡,呵,真是荒唐……

        梦而已!这只是梦而已……

        “梨儿……帝北羡轻唤,眼泪再次滚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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