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梨没有回答,也没有问他何时打过仗。而是紧紧盯着他新伤,在帝北羡还未来得及阻止前就用银针割破。渗透着黑血的白布落地,那丑陋的箭伤暴露在她的面前,狰狞可怕,黑血还在不断往外冒。

        “是方才中的?”她的声音已是剧颤。

        “你应该知道有毒,可你……叶清梨的小脸不再是淡漠,而是愤怒。极其的愤怒,“可你竟然当作无所谓,有心情与我纠缠?”

        “那是向你表白,不是纠缠。”帝北羡纠正。

        叶清梨的眼泪开始往下掉,大滴大滴,根本不受控

        帝北羡见她如此,既心疼又高兴,眸底似是笼罩了一层化不开的柔情:“怎么哭了?乖,不哭!你给我上药就不疼了……

        叶清梨这一回没有再推开他的手,而是颤声道:“铁箭所伤,肌肉坏死已化脓,需要去除。”

        “我怕疼……帝北羡的眼神又变得幽幽。

        “我有带麻药,不会疼!”叶清梨已打开药箱,取出麻药,棉布,还有止血药,至于刀,她决定用冰刀。

        “还是怕……帝北羡的眸光闪闪。双臂将她的腰圈住,双眸直视着她。

        叶清梨只顾着心疼,没发现他们此刻的姿势很暧昧,就像是劝孩子般劝他:“真的不疼,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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