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若梅一愣。
“你忘了这厮背后还有一个县长姐夫了?”
王勖提醒道:“我不信这厮所作所为他的姐夫完全不知情。”
“你是说,这个畜生和他姐夫是一丘之貉?”
宫若梅皱眉问道。
“即便不是一丘之貉,他既然做出包庇的行为,显然也绝非什么好官。”
王勖分析道:“我们刚才在旅店的所作所为被许多人看到,根本瞒不住,或许我们在时他不会如何,可一旦我们离去,张老汉父女必然会被牵连。”
“啊,这可如何是好?”
听完王勖的分析,宫若梅的眉头也皱起来。
“只能给他们一笔钱财,让他们外出避祸了。”
王勖叹息一声,眼中满是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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