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他们进入我们的农场,都打着收保护费的名号。
但他们扫荡了我们所有的粮食之后,却从未保护过我们。
没有人会保护我们。
父亲被崔比特们按在了地上。
一个崔比特甚至用他的臭脚踩在了父亲的脸上。
母亲跪下了,她一边用暗语警告我躲在屋子里别出去,一边声泪俱下地乞求崔比特们放过我的父亲。
崔比特用枪托打晕了我的母亲。
没有人会保护我们。
我的视线被泪水模糊了。
穿过模糊的泪水,我似乎看到父亲脸上的麻木消退了,他勇敢地挣脱了崔比特的踩踏,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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