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的呼吸舒畅了许多,原本僵直的嘴唇也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嘶哑声,舌头也能动弹了。

        聪明的托尼立马就明白了,自己的身体正在迅速好转。

        他更明白,眼前这个人,肯定不是他的主治医师,虽然长得一模一样。

        又过去了几分钟,在确保托尼体

        内的毒素全都被清除之后,钱松把托尼额头上的三毛连根拔起,然后放回了自己的头顶。

        那三根硬毛和刚才一样,“落地生根”,然后迅速被周围病毒颗粒构成的发丝们“劫富济贫”,将它们刚才吸收的毒素全部瓜分,并传导到了全身。

        恭喜钱松,他这具血肉分身的进化树又点亮了一个小节点——生物神经毒素。

        …………

        “你……是谁?”托尼·斯塔克已经能说话了,只不过身体还是很虚,只能躺在床上。

        “我是你的主治医师啊,斯塔克先生。”钱松笑眯眯地答道。

        “不,不可能。”托尼目光灼灼地盯着钱松,一副别把我当傻瓜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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