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蔷这才注意到,原来上座前两张席位都不是一品大臣,即便是宰相也只能屈居第三。
这个男子年纪也不大,处变不惊的心胸倒是强过了太子。
“这位就是敬侯爷吧?”氿罕举杯朝身旁的敬侯邀酒,“久仰大名。”
解蔷不动声色地拿余光瞥了一眼身旁另一侧的那位侯夫人,只见她一动不动,似从始至终这里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无甚干系。
“彼此。”敬侯没有举杯,看着氿罕冷漠疏离地吐出两个字,便继续盯着那个盒子看。
“木蛰的人头”五个字,慌了殿上的其他官员和女眷,吸气声不绝于耳。
随着木盒盖扣下的沉闷声在大殿上响起,众人又敛神禁声,重归宁静,只听康安冷淡地说了一句:“多谢。”
氿罕哈哈一笑,没看到康安的失态,他也不感到意外,仿佛早有准备一样,游刃有余地往下说:“不知殿下可还满意?”
康安把装着木蛰人头的雕漆木盒挪到一角,不给脸色评价一番:“一般般。”
氿罕又笑起来,草原人的笑声很有感染力,要么让你和他一起笑,要么听着让人胆寒:“既然如此,何不予王妃过目,想必明王殿下夫妻二人,总该有一个会满意的。”
不少人已经把目光聚焦到了解蔷身上,甚至有些女眷看她的时候仿佛在看刑场上即将被行刑的犯人,命不久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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