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夫人哪能由她任性的:“听娘的啊,结痂了怕什么,就遮一天。总得给殿下留个好形象啊。”

        解蔷闭眼,要不要说她和康安在围场已经打过一次了?

        要不要说陛下允诺了一个三年之约?

        唉爹娘都年纪大了,还是不闹他们的心了。

        “他不会看我的。”解蔷思来想去,或许这样讲会好一点。

        解夫人嫌弃道:“你这人真是,你哪里知道人家不会看你?你是他的新娘,他不看你他看谁呢?”

        其实说了那么多,还是当娘的怕女儿嫁过去受委屈。哪怕这个女儿压根不会被欺负,可在娘的眼里,一口口心血喂养长大的女儿,哪个不是娇娇娃?

        因为我也不会看他的。

        解蔷吃好了,起身去给她娘揉肩膀:“娘,这些事孩儿会自己处理的,您放心吧,我一定不会苦了自己。”

        苦了康安也不能苦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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