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安看着她的眼神,看着她被渠鞑男人一脚踹开,屏风被飞过去的邱琳砸翻在地,裂开成几块。邱琳也没有再能爬起来,只能干瞪着眼看着康安,嘴里不断地喊着:“跑。”

        跑。

        “他那双残腿,你可为难他了。”木蜇的话就像铁锥,一下一下的敲进康安的腿骨,让他浑身血液凝固发冷,一点一点窒息。

        康安掐着大腿的肉,很疼,但动不了,他感觉不能控制自己的腿。

        跑——

        十八岁的小世子,骑着马,听着老明王扭头对自己喊:“安儿——跑——”

        血肉横飞,各种各样残破不堪的尸体裹着泥,混乱成一片。

        龙泉的一面大旗被点燃,倒塌,烈火点燃了渠鞑的一面大旗。

        “轰隆隆”的声音自马蹄下传来,沙地凹陷了下去,老明王的呼喊在他的耳边擦过,就像幻觉一样,亦真亦假。

        他才十八岁,战场上他就是一个小兵,一个没有神勇、没有天助的平凡的血肉之躯。

        那一声又一声的“跑”在他耳畔响起来,都喊他跑,快跑。

        “别藏了,我知道你把它带来了,那个铜盒,告诉我,它在哪?”渠鞑男人的刀又朝他挥来,康安拼了,他矮身躲过,反扣住渠鞑男人挥刀的手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