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钥匙开门,还刻意放低声音,生怕吵醒媳妇。
扶墙晃到卧室,门没关,里头亮着灯。
奇怪的声音先一步传过来,痛苦的、兴奋的,如同牲口在耕地,震得过道里嗡嗡作响。
好奇地探头一看,床上裹着白猪似的两条人形。
“吱呀”,“吱呀”,床板在叫。
他以为看花了眼,揉一揉,再瞪眼一瞧。
没错,还是俩。
脑子有点转不过来弯,需要捋一捋。
当即伸手一指,嘀咕起来。
这个……是我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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