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遥边听边颔首,当下义军开拔之势虽与记忆中所知的历史有些出入,然濮州守军状况却是分毫不差,双方陈兵列阵,就差没打开了。
可偏偏在这节骨眼上,天平节度使薛崇瑞不仅将兵权全数收回,甚至还准备亲自带兵出城迎战
“正是如此”
对于薛崇瑞这番操作,陈遥觉得很是诡异不合情理,但对梁大哥而言,他倒觉得自己这顶头上司是个铁骨铮铮的好男儿,真汉子
这不,初闻管辖之地可能会有叛军作乱,薛大人首先想到了撂挑子;尔后真到狼烟四起国之危难之时,薛大人又再次将职责抗于肩头,势死捍卫濮州百姓,如此气节,可谓高山仰止。
高山仰止个鬼。
这话说得陈遥一愣一愣的,也让他突然产生了些非常不好的念头
莫非真如自己先前所想,这所谓的历史确实存在自我修复这种机能
“薛大人打算如何做”一晃神,陈遥问起了较为关键的部分。
“大人准备囤积兵力,厚积薄发,三日之后打开南城门,以我为先锋,直接带队冲杀这伙贼寇”梁大哥神情激昂,热血满腔,在他看来,城外数万叛军在装备精良的天平军面前,简直就是不堪一击的乌合之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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