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想啊,每被卖一次,就做一次新郎倌,就是美丑胖瘦由不得自己罢了,可这样也很刺激啊,好比赌徒,没揭开盖子时,谁都不知道点数是多少,万一开了个大的呢。”

        温娇左看右看,好象……是这样啊!

        “实在是难以理解!”

        温娇无语的摇了摇头。

        陈萼悠悠道:“天底下,别的地方都是男人当家,为何西梁女国与众不同,为何能生存至今,娘子没想过其中的缘由么?”

        “难道是……有人故意如此?”

        温娇若有所思道。

        陈萼呵呵一笑:“对于周边男人掌权的国度来说,西梁女国可是个休闲渡假的好地方啊,自愿卖过来为奴,体验不同的生活与不同的女人,等哪一天腻味了,再叫人出笔钱把自己赎走就是了,娘子再看街对面跪地上爬的男子,我敢说,不是权贵子弟,也是富家公子。”

        温娇一看,确实,这男人二十来岁,细皮嫩肉,被个漂亮的女子牵着脖子跪地上学狗爬,后面还有个俏丽的小婢女拿着把软毛刷子抽他屁股,一边哎唷哎唷叫唤,一边嘿嘿淫笑,显然是乐在其中。

        温娇无语道:“我突然发现西梁女国的女子挺可怜的,她们把自己当作了主人,可实际上,这个国家就是一个特大号的青楼啊!”

        陈萼沉吟道:“各人有各人的活法,她们自己认为快乐,能凌驾于男人之上,我们又何必妄加干涉呢,正如佛门,青灯古佛,常人难以忍受,佛陀与菩萨们却觉得快乐,而我们人道,讲究食色,性也,道门则高高在上,俯瞰芸芸众生,那俯视感,也能给他们带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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