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杨婵低呼一声。
陈萼道“真君再怎么说,也是大罗金仙,如此能觉察不到六圣与麾下诸草头神的异常,若我所料不差,真已经厌烦了被所谓的兄弟之情绑架,却又不好主动弃兄弟情份于不顾,故而纵容六圣,使其出格,罪无可赦,乃诛之,任谁都无话可说,也不必担负那无情无义的恶名。”
“我哥不是这样的人吧?”
杨婵弱弱道。
陈萼心想,你妈被玉帝烧死不去报仇,未来又把你压在华山底下,这种不顾母子情份,不顾兄妹之情的人,真会把酒肉兄弟视为手足?无非是杨戬满足于一呼百诺的虚荣感。
杨戬在天庭受玉帝猜忌,索性下界,自己立个草台班子,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亦如慕容复皇帝梦碎,引诱些小孩和他玩君臣游戏,本质是一样的。
如果杨戬始终缩在灌江口,这游戏可以一直玩下去,可是移镇长安之后,人心变了,梅山六圣受红尘迷惑,举止日益出格,危害到了杨戬的利益,杨戬自然要大义灭亲。
也许已经算定了自己今夜要来,杨戬作出一副借酒消愁样,由自己劝得一二,他顺水推舟,显示出不是我要杀你,是你自己找死,不得不杀你啊。
就如挥泪斩马谡,别人还要赞一声大义灭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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