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

        龙女气的大骂“那陈萼为何总是一再和菩萨做对?菩萨每每宽大于怀,不与他计较,他却把菩萨的慈悲当成了退让软弱,此人断不能留!”

        观音的脸色也是难得凝重,叹了口气“佛门慈悲为怀,怎能杀生?现在说这些话能有什么用,唉,一步差,步步差啊,泾河龙王不死,贫僧就没法将唐皇的魂魄带去地府,晓以佛法,示之以延寿之恩,水陆法会怕是玄了,金蝉子得不到唐皇之命,如何西行取经?”

        木吒咂了咂嘴,不解道“本来我们的计划天衣无缝,张稍和李定是在家修持的居士,由他们出面,引发泾河龙王的怒火,再由弟子扮作袁守诚与之赌斗,诱使那老龙私自增减雨水,触犯天条,由魏征斩了,可那小子一出手,就好象点在了死穴上,这让弟子想到了刘洪之事,本来也是一环套一环的计划,被那小子择其一击破,细思起来,两者何其相似?菩萨,莫非那陈萼背后有高人指点?”

        观音心神微动,各路面孔,如三清、玉帝、诸御、诸老在脑海中一一闪过,又依次排除,她不认为这些有资格作棋手的神仙会以区区一个凡人为棋子与佛门对奕。

        再退一步说,因每十二万九千六百年一次的大劫存在,天庭的各路势力并不会做你死我活的斗争,因为大劫一来,一切化作飞灰,又得重头开始,死斗没有意义。

        大家通常是斗而不破,有好处一起分润,不会明目张胆的去拆另一方的台。

        可是问题又来了,陈萼只是一个凡人,最多心思狡黠些,如果没有人在背后指点,怎可能连续两次都以同样的手段精准破去佛门的计划呢?

        百思不得其解之下,观音道“水陆法会,不仅仅是金蝉子成道的契机,也事关我佛门气数,不容有失,可那唐皇今年将寿尽,太子继位,又会多生事端,你俩可有善策?”

        龙女美眸中狠厉之色一闪,便道“菩萨,不如想办法把太子给弄掉,从诸皇子中选择一个支持佛门的登基,岂不是一了百了?”

        “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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