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萼先把自己的分析说了出来,便道“老娘多半是带着小萼回了海州,这是典型的灯下黑,要不是老龙王提醒,怕是真要出大事了,此情此义,殊为难得。”

        “嘻嘻!”

        水缸里传来似有若无的笑声。

        这下,一切大白,蚌女的笑声是最有力的证据,温娇连忙道“相公,那我们连夜去海州,把老母和小萼接回来。”

        陈萼沉吟道“我带李彪去接就可以了,你和宝珠宝钗留家里,满月宴还要你来布置呢。”

        温娇迟疑道“距离满月宴还有五天,万一路上耽搁了,或者又出了什么意外,要不……干脆别办了吧?”

        陈萼有些迟疑,办满月宴的不确定因素太多,但是不办更容易让人说三道四,而且很难说去往海州的路上不会发生些什么,在两头都有风险,都存在不确定因素的情况下,需要拿出拍板的魄力。

        仔细斟酌了番利弊,陈萼摇摇头道“不办满月宴,就落入了菩萨彀中,正如两军作战,先机一失,步步受制,之后会以更多的手段对付我们,相对于菩萨,我们太弱小,半步都不能退让,只有她无计可施了,我们才能与她坐下来谈,此去海州,我有五成以上的把握,足够了。”

        “既然相公心意已决,就莫要耽搁,家里交给妾好了。”

        温娇是宰相的女儿,并非寻常女子,猛点了点头。

        当天夜里,陈萼带着李彪匆匆出门,连夜过江,往海州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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