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重庆派的人。”

        “军统的?”

        “不是!是中统的人。”

        幸存者将当时的情况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众人一齐惊叹,这个家伙的命真大,竟然活了下来。

        既然已经询问清楚了,警察做了笔录,便将死者将交了汪代表处理。之后,警察便离开了。

        象这种事,他们是不愿意插手的。

        重庆也好,南京也罢,都不是他们愿意招惹的。要打要杀,你们自已去解决吧。

        我只是香港警察,不保证重庆的人与南京的人的安全。

        汪代表丢下一笔钱,便带着那个幸存者了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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