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尘吩咐门口小婢女:“去叫那位张妈妈过来一趟,有话问她。”

        “是,公子。”小婢女蹦蹦跳跳得去叫张妈妈了。

        不一会,那位风韵犹存的张妈妈一路小跑过来,一脸堆笑着问:“敢问羽公子,找我有什么事吗?”

        现在羽尘是店里的贵客,张妈妈自然要巴结他。

        羽尘问:“张妈妈?楼下台子上的这位柔情姑娘,是个什么价啊?”

        张妈妈先一愣,然后眯眼微笑说:“公子说笑了。柔情姑娘是我们店内的首席花魁,无数王公贵戚欲要一亲芳泽,而不可得,怎么可能卖呢?这是无价的?”

        羽尘看了金蝉子一眼,又问:“那张妈妈你为何要告诉这位大师,七万两就能替你们店的花魁赎身?”

        张妈妈见到金蝉子不禁一愣:“你?”

        金蝉子此刻也是恼羞成怒:“对啊,你不是说七万两就能替柔情姑娘赎身的吗?”

        张妈妈不禁有些尴尬,回答羽尘说:“公子,是这样的。也是我的错。主要是我们几个姐妹看这小和尚呆呆傻傻的,挺好玩。所以耍着他玩的。他拿三万两过来,我们就骗他说要六万两。他拿六万两过来,我们就继续涨价,以此类推。”

        羽尘笑了笑:“这就是你们不对了,怎么可以耍人家呢?这和尚对柔情姑娘可真是一片痴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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