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女子奔出的那间房间门口,走出一名披发黑衣男子,坦胸露乳,衣冠不整,走到门外走廊上,瞥眼女子逃离的方向,懒散的伸了个懒腰。

        “少主”。

        门外守卫的两人见到男子,皆躬身拱手敬道,毕恭毕敬。

        “无趣无趣,都是些胭脂俗粉”,披发男子轻描淡写的说道,便懒散的双肘伏于走廊边雕纹护栏上,注目于一层大堂喧闹的众人:“看来韩霜城这怀春楼也不过如此,有些名过其实了”。

        这三人,黑衣男子便是王家水寨少主王柏冲,而那两名护卫便是与他形影不离的艾胖艾瘦兄弟两人。

        艾胖艾瘦两人相视一笑,皆是面露垂涎之色,方才那名女子不说是倾国倾城,那也绝对是风情万种,在王柏冲眼中却成了胭脂俗粉,可见这少主平日里眠花宿柳,尝惯了高档货色,养刁了口味,而这样的绝色女子,以他兄弟二人的身份来说,便是那只能远观而无法亵玩的尤物。

        此时,一层大堂入口附近,数名鸨儿依栏相望,轻摇蒲扇,静待良人,唯有那青衣女子漫不经心,提壶端杯,纤身薄衣,依靠砌玉雕栏,自酌自饮。

        怀春楼共分为四层,每一层都有着不同的规矩,越往上,鸨儿的地位便越高,有的以卖身为生,有的只卖艺不卖身,而这第一层接待的客户大多都是持有财门牌的客人,花大价钱到这样的地方消费,自然大多是为求**一刻,抱拥锦绣佳人。

        青衣女子便是这第一层中,少有的只卖艺不卖身的鸨人,正因为她这种特立独行的个性,使得她成为了这一楼鸨儿之中的特例,被众鸨儿烙上了自命清高的帽子,受尽了众人排挤。

        鹿伏鹤行,分外明显。

        在这四层走廊上伏栏低望的王柏冲,一眼便看到了一楼大堂中与众不同的青衣女子,微微立身定睛,面露**喜色,自语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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