夸父尽管汗如雨注,却不肯停步。
追呀追呀!
夸父瞬息间已追了万里,眼看着快追到太阳落下的地方禺谷,“看你往哪逃!”夸父高兴极了!
“呀,不好,要被这家伙追上了!”
太阳眼看无处可逃,也被逼急了,杀了个回马枪一口气将所有的热量向夸父射去,夸父被烧得头晕目眩,眼前金星乱迸,口干舌焦,双手不觉软垂。
“喝口水,再来追,一定能追的上!”
夸父一面鼓励自己,一面俯身去饮黄河的水,想喝点水后再捉太阳。
哪知他一口气喝干了黄河,顺带连渭水也喝干,还是感到口渴难忍。
倔强的夸父决心去喝大泽的水,再去和太阳较量。
大泽又叫瀚海,是鸟雀们孳生幼儿和更换羽毛的地方。
夸父刚走到大泽边,还没俯下身来,一阵头晕,轰地一声,像座大山似的颓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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