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他的话语中明明白白地提到了爷爷。

        好像爷爷还活着。

        可是在我的记忆中爷爷已经死了。

        盲人老伯却直接摆了摆手道:“你还是换个问题吧,这个问题一时半会和你说不清楚,总之,以后的事情要看你了,做得好,总有一天你还可以见到他,做的不好,不要说你们爷孙相见,就是你也自身难保。”

        我无奈道:“老伯你能不能说话别这么不清不楚的,行不?我本来是找你解决疑惑的,现在你给我的疑惑却已经车载斗量了。”

        盲人老伯一边看着我一边冷笑道:“很多东西我不能和你托盘而出是因为我还不能相信你,严格的说来,现在的你流的是我们这一类人的血,可是人却正在一点一点的变质,当然这个变质不是你左右得了的,也不怪你。”

        我哑然了。

        现在我对他可是信任的不得了,隐隐约约已经把他当成了自己亲近的长辈了。

        可是他竟然说不能相信我,还说我变质了。

        这让我很愤慨。

        盲人老伯忽道:“我告诉了你这么多的事情,你难道就没有什么要告诉我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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