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疑惑地看着孩子,轻声问花清羽怎么回事。

        花清羽摇摇头,示意我安静坐在这里不要轻举妄动。他搬过椅子坐在我和孩子的身边,我们没有交流。屋子里又阴又暗。透着一股冷气,寒意一个劲地往身体里钻。

        我告诉自己镇定,努力回忆解铃教授的打坐方法,闭上眼睛想进入定境。

        这种情况下,对时间的感觉是很混乱的,可能过了很久也可能就是短短几分钟。我的思绪杂乱,始终定不下神,四周寂静无声,感觉什么都消失了,睁开眼看到周围还是老样子,花清羽坐在椅子上,一动也不动。孩子盘膝坐在旁边。

        似乎一切都被时间静止了,房间里透着一股无法说清的诡异。

        就在这时,突然门板“哐”的一声响,花清羽睁开眼睛,他对我轻轻摆摆手。示意镇定。

        门外又响起那个男人的哭声:“儿子,我想你,赶紧给爸爸开门……爸爸想你。呜呜。”

        还是老史头的儿子,这个死鬼。

        我还是第一次听鬼哭,大晚上的实在是渗人,女人声音倒还罢了,偏偏这是个男人的。他的声音像是从水井深处发出来,又沉又闷,似乎还带着一股腐水的潮气。一声低一声高,像一把生锈的小刀就在那割着你的心脏,这个难受劲简直没法说。

        “镇定,镇定。”花清羽在黑暗中喃喃地说,能听出他的声音也在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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