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她让我去药田,让根生给我填鸭式的塞了很多的药理知识,再到我感觉的出,她加重了药的剂量。因为……现在,我基本上每天都是被药痛晕过去,直到第二天才会清醒过来。

        醒过来,也会立马被根生给拉倒后山药田,每天基本上没给我时间去胡思乱想。

        这些种种,都让我觉得,她不仅在逃避我这个问题,还在有意识的,让我别去多想!

        这样的日子,维持了近八天。

        直到有一天,涂上药后,我照旧疼的要死。好几次都翻过眼皮要晕过去,隐隐间,我听见老翁回来,好像在跟婆婆说有人来找她。婆婆走的时候,让他记得点一根香。

        我迷迷糊糊的睁着眼,看见老翁点燃了那香,香味闻着有点类似犀牛角香,但是比那香味更腻人。

        也更让我晕晕沉沉的。

        当时老翁在那念叨,好像在说香好像不太够之类的话了。

        我晕乎乎的,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走的。在一波波的疼痛袭来之后,我再度晕了过去。

        这一天这是在我来这的第二十一天……

        也是我来了后,做的第一个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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