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子一惊,喝道:“放诛杀箭!”李知尘身子若飞鸿踏雪,无踪无迹,长剑微微一颤,便有一名男子倒在血泊中,而那领头男子又惊又怒,正待逃走,李知尘已经一剑而过,便把最后一人毙于剑下。
梅含遐脸色铁青,冷笑道:“我用得你来救吗?”李知尘默然,道:“这算是我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梅含遐道:“好!从此,你我再无关系!”说罢,转身便走。这时,一个声音远远道:“李兄可以救下梅宫主一次,难道还想救下一辈子吗?”
梅含遐心中一沉,转眼看去,一名身着黑色长袍的男子抱着肩,一只手上握着一把剑。正站在一处高坡处。清风过处,衣裳飘摆。
男子约莫二十八,九岁。长发飘飘,脸色俊秀,身材高大。而声音略有沙哑。男子身子轻轻一跃,便跳了下来。
李知尘看了过去,淡淡道:“我的处事,自由我定。”那男子走了过来,笑道:“在下天武宗大弟子刘翔则,久闻李兄盛名天下,未曾一见实属憾事。今日一见,果不同凡响。”
李知尘道:“李某久仰。”刘翔则左手手指轻弹着剑梢,道:“李兄自从天画楼一别,可能还不知道最近中原所发生的大事吧?”
李知尘见刘翔则不提梅含遐之事,反而说起中原,便问道:“李某近日确实未闻说中原事。不知近日发生何事?”
一边的梅含遐冷嗤一声,道:“一群奸佞小人!”李知尘眉头一皱,这当中必有魔道参与。
刘翔则不理会梅含遐的话,轻叹道:“若李兄知道了,刚才也不会护着梅宫主了。魔道金妖山墓主妄涯挟同邪魅君子君天子,无情阁无情教女,还有……玉琼宫宫主梅含遐应天画一宴,李兄也知道了,而后来李兄不知原因,中途告别,离开天画楼,却不知后来所发生的种种大事了。”
李知尘静静的听着,道:“确实。”刘翔则又道:“而宴后,君天子提出了以禁地魔林之暗理地图以向云道宗交换一件东西。那便是风云纯阳剑的剑柄!”
李知尘心中一动,道:“后来呢?”刘翔则道:“云道宗副宗主实属大义,当场便取出风云纯阳剑剑柄,换之暗理地图。而此时便已散宴,宴后,却发生了一件事。无情阁无情教女不知因何事动怒,一掌击毙采雨宗宗主,而采雨宗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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