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认得出来,是自己的那盒。

        这人整个就瘫在了杨真真的身上。

        方盛走上前,把益母草放到了茶几上,俯下身子和辛易墨低语了几句,随后辛易墨的目光,就冷冷的看向了辛雪绫。

        “辛雪绫,现在还有什么话好说么?”

        “阿墨,这话不是这么说,”杨真真抱住了辛雪绫,知道女儿是在害怕,可她作为母亲,是绝对不能坐视不理的,便道,“最近几天雪绫的月事来的不是很准,所以我才给她买了益母草喝,这怎么证明就是雪绫干的呢。”

        事到如今还要狡辩,辛易墨只是冷冷的看向杨真真,随后和方盛说了几句,而方盛立马接过黑衣人的笔记本,快速的动作着。

        辛易墨仍旧坐在椅子上,面色淡淡,“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既然事到如今,还是要包庇辛雪绫,那么就别怪我无情了。”

        听到辛易墨这话,杨真真却是莫名起了些许的凉意,看着辛易墨那模样,一如既往的俊美容颜,可此时却像是撒旦般,让人可怕。

        他的话里意思,又是个什么意思。

        一时之间,杨真真有些听不明白,可却是莫名的不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