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的伤不仅仅是同娘有关系——”

        “他根本,就是死在娘手里?!”

        宋宜笑想到这儿,只觉得整个人都喘不过气来,只拿手按着胸口,心跳激烈得似随时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她之前听韦梦盈说“爹的死,与我有些关系”时,只道宋缘之死,韦梦盈只是个引子。

        到底是没多少感情的亲爹,去世又有大半年,早已平复了丧父的心情,所以她也没有特别震惊,紧接着又听韦梦盈讲了山谷经历,满腔心思都放在了同情亲娘上面,对于宋缘的死更是撇到了一边。

        这会静思之下,方体会到了这种人伦惨剧的悲哀。

        生父欲杀生母,生母杀了生父。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但作为二者的血脉,将承受到怎么样的冲击,惟有切身体会,方能明了。

        最悲哀的是,她是宋缘与韦梦盈唯一的骨血,甚至没有一个兄弟姐妹来分担!

        “所以我要怎么办呢?”宋宜笑怔坐椅上,两行清泪不期然落下。

        她此刻多么希望韦梦盈说的是真的——宋缘只是在山谷里受了伤,他的死,乃是赶上显嘉帝驾崩,仓促还都导致伤势恶化,这才不治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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