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端起面前才倒满的酒樽,诚恳道,“年少无知时不懂事,以前没少冒犯于!却不想以德报怨,委实叫我惭愧!如今且以这一盏薄酒,与赔罪!”

        语毕一饮而尽。

        宋宜笑忙道:“六小姐这话何其生份!王府养我……”

        “王府又不是我的!”陆钗儿打断她的话,自嘲的笑了笑,放下酒樽道,“不管怎么样,喝了这樽酒,我心里好受多了!”

        话是这么讲,接下来她却又提到从前对不起宋宜笑的地方——都是些琐事,叫左右之人听到了,多半只会认为宋宜笑小心眼,住王府的吃王府的喝王府的,末了还一点委屈不肯受,倒比人家王府亲生子女还娇气,这是养个寄人篱下的主儿还是养个祖宗呢?

        所以宋宜笑岔开几次话题不成功后,只能寻机走人,免得场面越来越尴尬。

        她才转身,陆钗儿却已暗松口气,露出如释重负之色!

        宋宜笑虽然没看到这一幕,却也察觉出来,陆钗儿根本没说真话,而且很怕她追问真话。

        所以回到自己席上后,谢依人与蒋慕葶问起她结果,她便如实道:“总觉得她是猜到了我的去意,刻意拿赔罪做幌子挡着不让我问。只是今儿这场面我也不好怎么样,看待下去也无果,就先回来了。”

        谢依人猜测道:“是不是觉得家丑不可外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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