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身再次铮铮,这是个兴奋的信号,刀灵居然懂得牧天的意思,不过他还是误解了,牧天其实是想刀灵从此刀中主动出來,当他寻到神兵后融入其中,可是他的如意算盘敲的很响,刀灵却不买账。

        牧天不敢强逼,生怕激起刀灵凶残的本性,只好用最后一招,滴血认主。

        这样之后,他就成为了此刀的主人,自然而然也是刀灵的主人。虽然彼此相熟之后,他有信心说服刀灵“皈依”,即便不行,也能将之收入域戒,总比拿在手中强。

        想及此,不由低眉看去,想从刀身上找到一处锈迹少的地方,这样也好让自己的精血渗入进去。

        这时,刀身上血光一闪,他的眼眸猛然一凝,随着他的无意擦拭,刀身露出一抹血红之色,这绝对不是铁锈。

        牧天顿感心跳不自觉的加快了些许,脸上也涌出一抹红潮,心念一动,从域戒中抽出一滴水灵,轻轻滴在刀身之上,拿出一块破布,细腻的擦拭着。

        铁锈愈來愈少,暗红之色愈來愈浓,半晌之后,铁锈尽去,整个刀身全部变成血红之色。

        刀身如血,光洁如镜,断口如新,好似刚刚折断的一般。

        牧天心中激荡,原來铁锈尽除之后,整把刀陡然來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身,洗尽铅华般的蜕变。

        举刀在地面上轻轻一划:“嗤”坚硬至极,连域皇强者都不能在其上留下痕迹的地面应声划开,一道浅浅的划痕看在牧天的眼中是那样的震惊。

        他根本就沒有使出半分力道,完全是借着刀身的重量拖刀而走,想不到就能造成这般视觉冲击,如果全力出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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