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的唐靳言还没回答,一道声音突然打破了安静,“靳言,接着下啊,下完这盘再去睡觉。怎么我去一趟卫生间都不等啊?”

        很温和的声音,不像是责备。

        “好,一会儿。”唐靳言回了句。

        洛寒道,“……”

        “嗯,我爸,我在陪他下棋——有什么事?说吧。”

        不知怎的,洛寒的喉咙堵的难受,她发现所有的质问都哽咽,发不出来。

        “、爸他好吗?我还没见过他呢。”洛寒后背湿了一层。

        “他?这两年身体不太好,一直在调养。”

        “哦……”洛寒无力的道。

        “怎么了?生病了?是不是病了?”以医生的敏感,唐靳言一下子就意识到哪里的声音不对劲了。

        洛寒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哭了,眼泪顺着脸颊躺下来,可是她一手在输液,一手在接电话,没办法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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