沮授却是见不到众人的热血澎湃,战意盎然,反而是见到地是众人的浮躁,不禁摇头一叹,本想离开,前往与田丰商议的他,为了看住这些浮躁的人,此下也断了这个念头。
“看来只能发信向元皓告之仔细了,不过最怕就是此番就连元皓也失去冷静,变得浮躁起来。毕竟,他可从无在别人的手上吃过如此大的亏啊!”沮授暗暗呐道,脸上又多了几分忧虑之色。
转眼,一夜就此过去了。次日一早,颜良和韩猛各领一军,两路进往。其中韩猛与郭图一路,率兵五千,前往乐陵。而颜良则率数万大军,浩浩荡荡地挺进齐郡的主城临淄。
却说就在颜良军进往临淄的同时,由张颌、文丑所率的数万大军也正往齐郡赶来。
这日,张颌在中军正是指挥,三军正近。这时,忽有一员斥候将领飞马来报,在张颌耳边快速几声后,张颌不由色变,双眸精光一射,寒色道“这些烦人的苍蝇,实在可恶极了!军师有什么吩咐!?”
“军师说,那些马家贼子不敢急追,早就有心提备埋伏,但又不离远,自是要缠住我军,让我等有所忌惮,不敢急进。”
张颌听话,长吐了一口恶气,忿忿道“该死!若非这些烦人的苍蝇,我等此时早就与神风侯会合一起了!眼下却也不知道青州的局势若何。但若那马羲已然得到北海,那可就不妙了!!军师可有计略?”
张颌皱眉而问,那将领遂是震色。张颌一看,不由心头一震。那将领遂是靠近,在张颌耳边快速地嘀咕了一阵。张颌不禁露出喜色,笑道“哈哈!!此计甚妙,军师竟有如此妙计,为何不一早道出!”
“军师就知张将军会有如此一问,他说那郭鬼才料事如神,虽远在外地,却能运筹帷幄,就连是他,也不敢轻敌大意,故所看定彼军的动向后,才敢设计!”
“军师倒也是稳重,不过说得也对,此番他面对的敌手可是在太强了!”张颌一挑眉头,神色不禁沉凝了几分。
与此同时,在军后,田丰一脸肃厉之色,看完手中密信后,不禁闭上了眼睛,沉吟了好一阵,呐呐道“沮广平啊,沮广平,汝乃吾友,可汝却也以为吾不如那郭奉孝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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