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一个身穿白袍,头戴玄冠的老者,从一棵树上飞身而下,杀机凛然的阻挡住了雷钟的亡命之路。

        “白鹤,你要干什么?”雷钟强行沉住气,冷喝一声。

        “干什么?”白袍老者,也就是白鹤,那表情恨不得马上杀掉雷钟,“雷钟,我当年支持你当上黑巫师一脉的首领,是看在你年轻天赋高,而且心地善良,可是你现在都做了什么?你终究还是没能避免拖入历代黑巫师首领的魔咒,弑杀黑暗,邪恶不择手段,更可恶的是,你居然还对同族之人动手,连我白巫师一脉的子弟你都敢杀,这都是我的责任,我不杀你,天理何容?”

        “放屁!”雷钟怒吼,“白鹤,你少在这当好人,整个黑巫师一脉,有几个不邪恶的?只有少数族人才能承受的住黑巫法的侵蚀,我若想获得他们的支持,只能站在大多数人的立场,你少在这说那些没用的,至于我杀的那些白巫师,还不是他们多管闲事,阻我寻找吾族神器?”

        “雷钟,你不可救药!”白鹤气的须发皆张,“两脉共同寻找族中神器,是你为了垄断消息,意图独吞神器,才杀死那些白巫师子弟,你该死!”

        “废话少说,白鹤,今天要不是我黑巫师一脉遭受重创,你敢拦我去路?要动手就赶快。”雷钟面色一红,仿佛要爆发的样子。

        “这是天要亡你!”白鹤表情一厉,杀机毕露,雷钟说的是实话,他早就想灭掉以雷钟为首的堕落黑巫师,可是,这些人专修杀伐巫蛊,战斗力极强,他白巫师一脉虽然比黑巫师一脉人多势大,但真的拼杀起来,白巫师一脉也必将遭受无法弥补的重创。

        所以,一直以来,白鹤都暗中监视雷钟,但却迟迟不敢动手,

        雷钟也是一样的心思,因为白巫师一脉实力太强,他也不敢招惹,不到万不得已,都不想与白巫师一脉动手,只能暂且搁置一旁,当做不存在。

        可是,

        现在情况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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