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车,甘炮和牛毕就把哈雷停到茶楼门外的停车场上,让人奇怪的是,此时停车场上一辆车都没有,连个自行车也没有,不知道怎么回事儿。
停好车,三人四处看了一眼,这一看吓了一跳,只见茶楼门口的街上,往西那边,街两边的饭店和小吃摊上,坐着的小弟们,都穿着清一色的红半截袖,而往东看,则都穿着清一色的白衬衣,泾渭分明,以茶楼为界,显然是两伙小弟。
“你弟弟在哪儿人?”庄毕问甘炮。
“大哥,我弟弟就在茶楼里,他告诉我的地址。”甘炮说。
“那我们进去。”庄毕大手一挥,就往里面走,
刚走到门口,就被五六个小弟拦住了,“什么人?”
“我是甘晓天的哥哥甘炮,这两位是我朋友。”甘炮对这几个小弟说。
“飞子,天哥打过招呼,说他哥要来,确实叫甘炮。”其中一个小弟对另一个人说。
叫飞子的打量了两眼甘炮,然后点点头,“进去吧,天哥在二楼谈事。”
甘炮点点头,带庄毕和牛毕走进茶楼,顺着楼梯来到二楼,
二楼的大堂一个人都没有,包厢只有一个靠近街边的半敞开式包厢,里面有动静,甘晓天应该就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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